他这话看似柔和,实则根本不容拒绝,字里行间的意味深长,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况且今日这宫宴,应邀而来的勋贵百官,无一不是带着自家的夫人子嗣。
说话?怕是说着说着便说上龙榻去了。
一时间,众夫人看向嘉成皇后的眼神甚至都带着些怜悯。
建明帝连给宁国公夫妇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三两句话便暗示了这位白绾姑娘的未来,只要宁国公夫妇识相,哪怕再不愿意,也会乖乖送白绾进宫。
他的心情显而易见的好,少见的开怀,招呼傅长生道:“今日这番动静,想必白姑娘受了不小惊吓,去将朕库房里的那一株红珊瑚树抬上来,还有前不久海南贡上来的那一屉珍珠,一同赠给白姑娘压压惊。”
傅长生颔首应是,转身让人去取东西,而后又在黑暗中负手而立,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眼角的余光从不曾姜妁半分,哪怕她只那一句话后,一直闭口不再多言。
他总有些隐隐的不安。
直到内侍将那一人高的红珊瑚树抬上来,建明帝亲自将那一屉本该送去姜妁殿里的珍珠交给白绾,她都没半点动静。
但傅长生始终不敢放下心来。
宁国公夫妇苦着一张脸,拉着白绾要下跪谢恩,被建明帝拒绝后,便要走。
才走出几步,一道慵懒而淡漠的声音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