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的狗男人!
叶樱桃宁愿老陈同她大吵大闹,也好过一个人要死要活,对方却悠闲坦然地会周公。
她决定回娘家住两天,让狗男人好好反省下他犯的错。利落地收拾两套衣裳,带好洗漱用品,叶樱桃拎着不多的行李出门。
她刻意在电梯口停顿几十秒,心说要是老公来追就不走了,结果大失所望,那扇门闭得紧紧的,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个家有她没她并无分别。
雨势稍缓,但没有彻底要停的迹象。叶樱桃忘记带伞,想着反正到石榴街有人来接,冒雨开车上路。
这是她和陈春生婚后第一次冷战,也是第一次把离婚两个字说出口,以往也会吵架,没等隔夜就和好如初。
叶樱桃想不通,为什么陈春生不肯坦荡荡承认,我喜欢上别的女人了,非要她去猜,调戏她的神经。
她似等待宣判的犯人,倍受煎熬。
老天爷也同她作对,车开到石榴街口,外面竟又变成瓢泼大雨。
叶樱桃给哥哥叶予墨打电话,无人接听;改拨老爸叶临泉的手机,老头估计又没带在手边,也是无人应;叶兰兰的电话手表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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