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生更惨,皮鞋进了水,脚被湿袜子包裹着,格外难受。“先跟我回车里,难不成你打算靠两条腿走回家?”
叶樱桃抡起包对着他劈头盖脸地砸,“回个屁家,我没有家,爱去哪去哪。”
陈春生心知讲不通,把叶樱桃打横抱起,冒雨深一脚浅一脚往回走。
他只有两只手,抱人就没法撑伞,叶樱桃还拼命挣扎不听话,好容易坐回后排,两人都淋成落汤鸡。
叶樱桃靠在椅背上低声抽泣,陈春生没心情安慰她,自己也烦着呢。他总算明白女人有多能作,有限度的作是情趣,可过分的作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仔细想想真够晦气的,难得休息两天,莫名其妙被闹一通,不如在家睡大觉。
“你要不能开,我叫个代驾来。”
叶樱桃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懒得搭理他。
陈春生打开APP下单,幸好那人离得不远,等十来分钟就到了。
干代驾的都清楚,不该问的闲事不要问,小伙子尽职尽责地把人送到目地的,收钱离开,半句废话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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