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生余光瞟见,镇定地解释,应该是秘书方莹莹落下的。“前天晚上喝完酒顺便让司机送她回家,她就坐在副驾。”
“是吗?”叶樱桃把口红拧开,瞄一眼又重新盖好,“才用几次,这么贵丢了多心疼,改天我带去还给她。”
“她自己都想不起来找,你费那个事干嘛。”
“不还怎么知道是不是她丢的呢,万一是别的什么人……”
又来,陈春生快被老婆的疑神疑鬼弄出心理阴影。
“还能有谁?你叫我不要与关宓有瓜葛,我是不是再没联系过她?之前骗你是怕你胡思乱想,现在讲实话,你还是不信我。”
叶樱桃振振有词,“假如你说的是事实,就用不着害怕我找你女秘书。”
“我不是怕,而是没必要。你当人家是傻子,会天真的以为你只是去还口红?明摆着兴师问罪嘛。”
“老陈你什么逻辑?你俩要是清白的,我能问出什么罪?”
陈春生无法理解,女人一旦沾上感情问题,怎么会变得这般不可理喻,她以前也不这样啊。
"老婆,希望你弄明白一点,我公司所有女员工都是去工作的,别老拿我们家务事去打扰她们,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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