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静美捂住嘴巴,差点惊呼出声。
罗夫人的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半天说不出话,给安何倒茶时头垂得更低了些。
入座以后,罗夫人开始商谈起今天邀请梅冷过来的正事。她心不在焉,已经暗暗给这次会话宣判死刑。
摆放在安何附近的那盆花,学名叫做心尖兰,培育方法说简单也简单,说苛刻也称得上苛刻,必须要养花人每日的悉心照料与真情灌注,其他的阳光、土壤或者肥料,心尖兰一概不在乎。
罗夫人每天事务繁忙,有太多的花需要她照顾,哪有这么多精力投注在心尖兰上面?能够让心尖兰盛开一半,已经算是不错。
即使是植物系异能者,也不能单纯依靠异能催动心尖兰盛开。
罗夫人第一次见到心尖兰盛放得如此艳丽,只为了安何的一句话。
有这样的人在,梅冷何必还要和她合作?
就算合作谈不成,与地位更高的贵族交流,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罗蕾的事像一柄利剑悬挂在她头上,时刻可能掉下来,罗夫人如坐针毡,感到十分煎熬。
日头逐渐西斜,与梅冷的商谈果然没有结果,但梅冷也没有斩钉截铁拒绝合作,令罗夫人内心升起少许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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