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听说是在跟踪一个嫌疑人的时候被预埋的路边炸弹给炸伤了。”

        劳拉一听,径直走到了安全门前。

        “欢迎您的光临,克劳馥特女士,斯塔克先生和哈皮先生在地下一层实验室。”

        她飘下楼道的过程中,已经运转体内能量用超高温给自身完成了消毒。

        见到医疗舱中的哈皮时,劳拉总算明白为什么托尼不让急救医生接手了。

        他原本胖乎乎的身子此时血肉模糊,已有过半变成了乌黑的焦炭状,甚至能透过肋骨的缝隙看到里边蠕动的脏器,这样的重伤如果让医生们带走那么死在半路的几率可以说无限接近百分之一百。

        “我给他注射了三管恢复药剂才勉强控制住伤情,然后就赶紧放进了医疗舱里边。”

        托尼的眼中满是血丝,手上身上都是沾到的血污泥泞。

        “冷静,托尼,冷静,先让开给我看下医疗舱面板。”

        斯塔克闻言急忙后退,要不是劳拉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这货就要结结实实地撞上实验台的桌角了。

        仔细查看了哈皮的数据后,劳拉微微叹了口气,这情况真是相当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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