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大脑空白两秒,洛池去浴室洗了个冷水脸。
冷水压下心理和生理双重的燥热,他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苦笑着擦干脸。
李顺子可真是名正言顺折磨王。
他冷静了几分钟,返回房间。
顺子红着脸躺在床上,呼吸声很重,但总算是睡着了。
洛池帮她量了体温,掖好被角,看着人发呆。
顺子素颜,尽管脸上泛着病态的红,但仍给人苍白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苍白,所以洛池总觉得她弱弱的,即便事实上并不是。
凌晨2点,顺子终于退了烧,洛池怕晚上又烧起来,足足守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倚在单人沙发上睡着了。
早晨8点,大家都还睡着,楼上的房间里开了半边窗帘,露出院子里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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