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现在真的到了门口?”本无所谓的裴奕月听到熟悉的名字时,瞬间微愣了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的往房间里走去。
“此事千真万确,前面管家还不打算让我告诉来告诉少爷的,说是为了给少爷一个惊喜,可我控制不住喜悦就想着来给少爷通风报信了,现在林女君应当正和侯爷在客厅中说话。”青竹回想起前面远远瞧见的那位女君身影时,整张脸陡然爆红。
只觉得那位女君生得可真好看,竟比公子还要俊上几分,等在过几年少爷及笄后嫁过来时,不知是否会给自己开脸。
而另一边。
前面被引到正厅中的林清时正与镇国公相谈甚欢,只是这笑意有几分真,几分假,几分虚却是无处有人得知。
“幼清今年可打算下场。”
“自然,寒窗苦读数十载,一朝遇鲤跃龙门。”林清时将那青玉薄瓷茶碗置于唇边半抿小口后,继而含笑道:“若我只是一介白身,侯爷又岂会将令公子许配给幼清。”
越是官场中人越是讲究门当户对与势均力敌,谁都不会喜欢当那个扶贫的冤大头。说来她当年能同裴奕月订下婚约,还得多亏了她的师姐在中周旋与她母亲曾对镇国公有过恩情。
否则这天大的恩情到了利益面前,都不过是一场看不见摸不着的镜花水月,而这天底下却惯是有人喜欢拿它扯着虎皮子,说些大义凛然的可笑之言。
“幼清又在说笑了,就算你是一介白身又如何,我当年和你母亲在世时可是约定好要彼此结为亲家的,再说幼清小时候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能将修羽交给你,我也是在放心不过的。”镇国公借着喝茶的间隙,眼眸中闪过一抹暗光。
“话说幼清来金陵也有一段时日了,最近是否一直住在王尚书家。”虽说这早在之前便是在满金陵传开的消息,而身为姻亲之家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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