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草庐学社还是她苏蔷薇的草庐学社吗？
……
视频聊天没有持续太久。
半个小时之后，道了声晚安，马燃就退出了聊天组。
“万学长……”
马燃想到聊天组里一直沉默聆听，从不开口说话的万海豪，轻笑起来：“果然是有心理问题了。”
为二号马甲写的剧本，万海豪学长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不仅能立起二号马甲的人设，还能顺带治好这位学长的心理疾病。
在夜色下，马燃的笑容看上去有些瘆人。
他摇了摇头，将纷乱思绪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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