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那位素未蒙面的新馆长,很有魄力,也足够自信。
他一点都不担心这么多超凡者联合反抗。
当周渔陷入沉思的时候,旁边的仓桥哲也小心翼翼地向陌生管理者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永山阳贵……”
“永山阳贵已经死了。”
佩戴奇怪家徽的陌生人温柔一笑,一副有问必答的模样。
“已经死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才。”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抱歉!我情绪太激动了!”
“没问题的,新馆长和阴阳师大人特地吩咐过,要好好对待搏杀者,给予最高规格的待遇。刚才你那个问题的答案是——洗了个岩浆澡。”
周渔眼珠微微转动,心思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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