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吟一拂衣袖,举止傲慢。
盛月萧眼皮狠跳。
“但话又说回来。”方越吟话锋一转,目光瞥向他,仔细审夺,“你要是想听孤道歉,也不是不可。但你得先告诉孤,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治孤的头痛?”
“是气味?还是神力?亦或者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说出来,孤保证不杀你。”
“……什么?”
盛月萧懵了片刻。
什么治头痛?
自己什么时候能治他的头痛了?保证不杀又是几个意思?
盛月萧迷茫地眯了眯眸。
……这个贱人!
他只感觉头更疼了,现在只想立刻倒在床上睡觉,可方越吟偏偏赖在这里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