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紧的是,方越吟自己好像并没有发觉这一点。
在遗世独立的方美人面前,一个小倌根本不可能与他相提并论。在方美人眼里,他风姿卓绝,独一无二,这世上万万不可能有人配跟他像,想必若有人敢提个“像”字,他会把那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剁了喂狗吃。
侍卫因此没敢多嘴,垂着头装鹌鹑。
“你今晚就打算跟他过夜?”方越吟只瞥了一眼,瞧不起道,“没眼光。”
“什么过不过夜的?君上不必说得那么低俗。小叶精通琴棋书画,舞技卓绝,可不是那种卖身的妓子,本座只是打算跟他秉烛夜谈罢了。”
盛月萧略微眨眼,温和可欺地解释,给人一种衣冠禽兽的错觉。
方越吟看他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真是信他个鬼!
还管刚见面不到一刻钟的男人叫“小叶”,真是肉麻又不知廉耻。
盛月萧不等他开骂,说完紧接着又叹了口气:“君上真的不让我在这里留宿?”
方越吟想也不想,厌恶道:“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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