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倌与他记忆中模糊的脸很像,他现在一无所有,也就这么点念想了,不可能退让。
盛月萧说罢便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
方越吟面色沉溺如水,眸底阴寒。
他不仅厌恶肮脏的东西,更厌恶身陷肮脏的人,盛月萧心性放浪、自甘堕落,他简直烦极了他。
方越吟胸腔缓缓起伏,无意中又起了杀心。
双臂环着胸,杀气四伏地站在门外等候,指尖轻轻点敲,满是厌烦不耐。
周围的人无端感到一股寒意恐惧,避退三尺,只敢远远观望一眼,窃窃私语,绕路而行。
但凡是个脑子清醒的人,都不敢从他身边路过。
但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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