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中死了三个人。

        最年长的母亲因为年事已高,供奉了灵气以后,枯竭而亡。

        家中的孩子天生体弱,虽然已经到了该上供灵气的年纪,可身体实在脆弱,妻子不忍让孩子受苦,于是供出了双倍的灵气,不幸身死。

        男人作为家中唯一的支柱,不得不忍受住丧妻与丧母之痛,外出种田。可惨的是,没过几日,孩子独留在家中无人照顾,失足掉进井里摔死了。

        种种悲剧,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一场祭祀。

        这个男人不过是沧海之一粟,古往今来,除了他,凤阳国乃至于整个侍神界,因祭祀而痛失生命与亲人的百姓数不胜数。

        身旁有丧队路过,披麻戴孝,抬着木棺。

        短短几日内,已是这座小村落中的第二十件丧事了。

        盛月萧一时沉默。

        站在不远处,隔着路过的丧队,看着那个平凡的男人坐在空落落的院子里。

        那男人双目无神,垂着头,搭在膝上的手粗糙而老皱,却是整日不曾碰过农活了,只是这样孤零零的看着院中用木板简陋雕刻的三个牌位,失神地发着呆,僵如木雕般,坐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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