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月萧惯会接受现实,随便方越吟怎么说,接着更加心安理得地躺在他腿上,感受着胃里的翻滚,连狗美人的脸都没心情欣赏了,瘫得像条死鱼。
“盛月萧!!!”
方越吟身体僵直,牙齿咬得咯咯响,像要随时打爆腿上那颗头。
盛月萧反倒更过分了。
他仗着马车宽敞,将双腿也搁在了坐垫上,枕着狗美人的腿,双眼毫无焦点地望着车顶,死抓着他衣襟,病恹恹地蜷缩叹气:“……我,好,想,吐……”
“…………”
看他这副动作,仿佛一个扭头就要吐在方越吟的衣襟里。
方美人终于感到慌了。
所谓脾气横的打不过死皮赖脸的,他急忙扭头朝侍卫大喝了一声“停车”!
车刚停住,方越吟紧接着怒气冲冲地一把掀开车帘,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仓惶冲了下去。
侍卫瞅着他家君上凌乱的衣裳,陷入迷一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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