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方越吟冷声道,“侍神界被奴役了千百年,百姓怎么有心反抗?”
“何况对那些吃穿不愁的官吏大臣而言,国内没有天灾,百姓过得滋润,国库便会充盈,那么征缴纳税的入库钱,和资助贫民、增建社稷的出库钱,这一来一往,一出一进,滋润的是谁的腰包?”
“天下过得越太平,他们便活得越自在。否则当年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逼着孤请神?”
“神界与侍神界不平等的关系能维系这么多年,也都多亏了他们这些人。”
方越吟面色愈发阴寒。
盛月萧悠悠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弑父杀兄的疯子还是个明君。
但盛月萧到底是觉得事不关己,他站累了,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姿态清雅出尘,随口一问:“那君上打算如何是好呢?”
“凡人若想反抗,便要练体修道,可若是所有人都去修道了,谁来种地?大家吃什么喝什么?”
方越吟看傻子般鄙夷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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