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教我练咒,说让我做勾魂使,和从来不拒绝的亲吻,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是作为抓住贪的容器而存在。”
邹喻嘴唇微动,却没有开口。
练咒是的,说做勾魂使是的,但……亲吻不是的。
“我知道了。”
沈韩杨弯下腰捡起自己的手机,继续认真的算着自己余下的钱。
邹喻看着沈韩杨平静的脸,心像是突然被揪紧了一下。
他不擅长说谎,也不喜欢刻意的隐瞒,更学不会掩饰自己的反应。
所以会有今天突然说出真相的一幕,他没有预料过却也不会意外。
不会意外的是他一定会说出真相,没有预料的是沈韩杨这个人。
“老板,我可以请几天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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