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马大帅无比怀念自己之前那个能够超长待机的飞利浦手机。
“你有充电器么,的?”马加特晃了晃手中已经黑屏变成一个砖块的智能机,向工作人员求助道。就是之前引导他坐在这个位置的那个扎马尾的工作人员。
那姑娘很茫然,摇了摇手,喊了几句乌克兰语。
显然,她听不懂德语。
不过马加特同样听不懂乌克兰语。
‘该死!’马加特腹诽了一句。然后又切换成英语重新问了一遍。
马加特的球员和教练生涯都是在德国渡过的,英语用的并不是很多,所以说的时候有些磕磕巴巴的,并不是很流利。
那个扎着马尾的乌克兰姑娘摊了摊手,往后退了回去。不知道是说英文她同样也听不懂,还是说自己没有适配的充电器。
周遭的声音嘈杂极了。
马加特的身边坐满了基辅迪纳摩的球迷,他们自顾自的唱着歌。根本也不在乎眼前这个德国教练有什么样的困惑。
这让马大帅感觉有些发闷,就好像有一万头羊驼在胸口奔腾而过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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