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到达了莫斯科之后空的，还是说，在新西伯利亚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是空的？
说实话，就眼前所查到的这些信息和线索，他是真的不敢确定。
说是毫无头绪也绝对没什么错。
中午，李岩独自一人在一家餐厅内吃饭。
吃饭的同时，在他的餐桌上，那张被他画满了标记的莫斯科地图就放在手边。
他需要根据这些标注的点，来寻找出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
这是一种很笨，但是却很有效的办法。
如果他的运气够好的话，很容易从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线条中，找出某些隐藏的规律。
一个人吃午餐是很无聊的。
不过对李岩来讲，无聊与否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这张地图上，重点圈出了几个地方。
其中一家便利店那辆车子几乎每天都要去一到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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