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询问，没有任何的戏虐和调侃，甚至就连一点点的情绪都没有，有的，只是平静如井的淡然。
羽洛梵抬头看了一眼李岩，尽管她本能的想要否认。
可是，看到李岩眸光中的淡然和平静，她才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了否认的力气。
事实都已经摆在了面前，还有什么可否认的？
羽洛梵面色一暗，那是在她脸上，从未有过的神色。
黯然、失落轮番上阵，等到几秒之后，这些所有的情绪，都汇聚成了一种看上去令人有些心酸的无力。
“小岩，我羽洛梵从小到大，从来都是只要我想做什么，就一定会做成。”
羽洛梵看着李岩，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惆怅，但很快，峥嵘岁月忆完了，剩下的，也就只有惆怅了。
“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是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不管是佐佐木生物制药公司，还是荣耀之剑，都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那种压力，并非是有抗压能力就能顶的住的，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无孔不入的压力。”
羽洛梵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中的愤慨和无力真的让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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