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羽洛梵扫了一眼流甲贺,那眼神里的戏虐和玩味儿,让本就极其擅长察言观色的流甲贺心中暗暗一惊。

        许多事情,在黑暗中怎么做都可以,可是一旦被掀出来在阳光下暴晒,那就既不好说也不好听了。

        “你当我羽家的半山别墅里是酒店吗?”

        羽洛梵眸光轻蔑,看着流甲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那是上位者的气场,很难用语言形容,可是却又真真实实存在。

        “我羽家的半山别墅,你可知道为何没有人敢去那里造次?”

        羽洛梵看着流甲贺,目光的轻蔑并不明显,只有那么一滴滴。

        可就是这样么一滴滴的轻蔑,就已经让流甲贺的后背不断地冷汗渗出,那种感觉,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跟在凌木樱花身边这么久,他只有在第一次见到凌木樱花发怒的时候,才有果类似的感觉。

        而那一次跟现在这一次比较起来,却仍旧显得要逊色了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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