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之上,白狐手持长剑,剑锋所指处,是李岩的咽喉,距离不过三寸,杀气腾腾,寒意萧瑟。

        李岩手持酒葫芦猛灌一口,看着持剑指向自己的白狐,这一刹那,让他回想起了当初第一次在白狐酒吧见到她的那一幕。

        高冷,淡漠,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生人勿进。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思念与怨恨。

        说白了,这妞儿,今天戏很足。

        “你还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

        白狐说话了,声音很沙哑,低沉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委屈和杀意。

        同样不需要麦克风,依旧可以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人这一辈子,总是得干点什么,比如说,追你。”

        李岩淡淡一笑,说话间随手将酒葫芦挂在了腰间,接着身形后撤,背上的长剑出鞘:“赢了你,做我的女人如何?”

        “赢了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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