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她借题发挥。
若不是电话里的人要求她拿回黑色文件夹?她甚至不清楚那个文件夹跟自己有毛线的关系。
这一点吴若兰自己都没发现，但是李岩却察觉到了。
吴若兰本人和被控制之后的她?完全就是互不干涉的两个人格，谁也不清楚谁的事情，就连记忆都是如此。
吴若兰本人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老牛头的存在?但是被控制后的她也几乎没有吴若兰本人的记忆。
她记得李岩，却不记得两个人为何坐在一起喝咖啡。
甚至?前一秒她还在请求李岩帮她解决自己的麻烦，下一秒翻脸之后就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女人这么容易就被控制了，该不会本身就有双重人格吧？”
离开咖啡厅的李岩并没急着走远，他不紧不慢的朝着学校门口溜达着。
本来他还琢磨着想个啥招儿能跟催眠她的人接触接触，最起码想办法弄清楚他催眠的手段和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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