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认识吗？”
短暂的卡壳对海恩娜而言无疑就是在告诉她，他认识大卫，只不过没想到她会问，而且问的这么突然。
“不，我当然认识。”
德曼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给了海恩娜一个肯定的回答“hd公司这一次差一点就被他给恶意收购成功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回归，恐怕用不了几天hd就要改名字了。”
德曼依旧回答的基本上没什么破绽，对他而言，以现在的年纪轻轻能爬上hd集团的高级管理层，而且还是最受公司重视的战略展投资部门负责人，没点手腕和城府，如何能行？
“他很强大，至少我没有对抗的能力。”
德曼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海恩娜的反应，海恩娜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认真，渐渐多出了几分戏谑。
这戏谑让德曼心里隐隐有些不太踏实。
今天的海恩娜似乎已经与之前不太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一时半会还说不上来，感觉，感觉而已。
“德曼，我们坦白一点吧。”
海恩娜看着德曼，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掺杂了一点戏谑不多，一点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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