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阴阳人在沢田纲吉面前阴阳怪气,气的他脑子疼。
“够了!”他拔高声音,随后又揉了揉眉间,“白兰,我们没有确定好贸然前往平行世界阻止点的后果是什么。安城树理也有可能受影……”
“沢田纲吉你在搞笑么?”白兰打断了他的发言,掰着手指数着什么,“要说影响到安城树理的,是你给出去的庇护吧——彭格列的标志就那么大刺刺地曝光在整个巴勒莫……应该说暴露在整个西西里的势力下。而当事人之一还不知道。”
他甩了甩手像是数不清一个具体的数字,“安城树理知道她每天都被那么多家族定为眼中钉,知道自己每天都被十多二十多个杀手跟着么?那些杀手里有来取她性命的,有来保护她的。你现在和我说,我擅自行动前往平行世界的行为可能会让她受到影响?什么影响?被人杀死么?”
“啊——你不会是想用这个方法杀了安城树理吧?确实人死了可能就不会对我们有影响了呢。而且安城树理是死在敌对家族的手中,和你、和彭格列毫不相关呢。你甚至还派人保护了她,像个黑暗骑士一样默默的守护着她~真感人啊~这样你的良心是不是就会稍微好过一些?或者说,这样你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说服自己,安城树理不是因为你死的?”
能够如此阴阳怪气地说出这么尖锐的话放眼整个西西里的只有白兰。
十年未来战、彩虹之子战,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白兰杰索知道沢田纲吉心中最痛的是什么,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出的话像是一把刀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刺向沢田纲吉的痛楚。
他才不管沢田纲吉现在什么表情,他甚至不去看沢田纲吉现在是什么表情,他继续在他踩着他的痛苦,“当然如果你想要说,你是收到了情绪蛊惑,给出了庇护,你现在也很后悔——那真是奇了怪了,你现在是清醒的吧?”
“你都知道了那种情绪那么危险了,你还任由这种情绪放任下去,甚至还在有了线索的时候没有作为,啊这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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