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的位置距离安城树理家并不远,距离学校的位置,而且菜品的分量足,味道也足够好——听说店里的招牌是老板自酿的葡萄酒,不过安城树理和乔鲁诺两个未成年就只能对着葡萄酒垂涎一下,然后两人一人点了一份意面。
等待主菜的时间是漫长的,但安城树理和乔鲁诺两人一路走来已经饿了,于是拿起来老板送的白面包就着洋葱浓汤喝了起来。
老板自己的烘焙的白面包柔软,吸附上洋葱浓汤后一口塞进嘴里,给人一种从心到身的满足感——先是浓汤的咸香,再是白面包的甜味,那种碳水特有的甜味配上洋葱浓汤简直就是绝配。
安城树理闻着空气中的肉酱香味,咬着手里的白面包,目光时不时地盯着后厨的传菜窗口。
老板看到她这副模样,干脆插了队提前给他们这一桌上菜。理由是“难得带女孩子来!”。
安城树理不好意思地看着老板,“那他们这顿我也请了。”
老板楞了一下和另一桌的客人说了说。
被说到的客人穿着衬衫,黑色的大衣披在肩上,大衣领口处还缀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毛,他的穿搭打扮和这个街边小馆显得格格不入。男人听完后顺着老板的示意看了过来——他的眼是猩红的,像是野生的兽性未消狮子。他的表情不善,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他脸上的疤看起来凶狠无比——但安城树理又觉得他脸上的疤像是自然生长的虎纹,充满着用语言无法描述的野性美。
她抿了抿唇,将自己那份玛格丽特饼干交给了伙计算是道歉。
那位客人似乎也是常客,老板丝毫不受他凶狠的外表笑着和他说着什么,随后伙计带着玛格丽特饼干走到了那位客人面前递给了他。
再接着安城树理看到那位客人点头,接过了她让伙计送过去的饼干——黑大衣客人和老板说了什么,就对着乔鲁诺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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