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蹊跷了。
斯库瓦罗感受得清楚,空间和时间仿佛双双被切断,随后又被重新拼接了起来。原本安城树理受伤的结果被扭转了,她此刻就毫发无损的站在楼梯上。
他只是一个眨眼,原本身体向后倒去的安城树理就在下一秒握住了木质的楼梯扶手。
他的眼睛欺骗了他。
这是斯库瓦罗的第一反应。
但随后他反驳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确确实实是看到,那么问题自然出在那被“切掉”的一秒时间里。
“没事吧,树理。”他走过去伸出手搀扶住了安城树理的手,借给她支撑,试图让她站起来。
安城树理自己也没有回过神来,她并没有听到斯库瓦罗之前询问的话语,只有在此时此刻听到斯库瓦罗的询问,于是她思绪混乱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扶着的扶手上,随后她像是回忆起什么看向了自己刚刚走上去的台阶。
“我没事。”她抿了抿唇,随后对着斯库瓦罗露出了安抚的笑容。
安城树理收回手在他面前站好,抚着自己的裙摆,“真是吓死了呢。”
斯库瓦罗看着她那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骂人——知道吓死了走路就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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