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泽朝着隔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你们聊着,我去看看他。”

        “找地方坐吧。”

        凌玄和良昭穿过长廊,来到靠近浮台的某张玻璃桌前。两人刚坐下,就听到从刚才的隔间里隐约传来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不会打架了吧?”凌玄忍不住回望。刚才那位大佬的架势在他心中依旧震撼,邬老师能顶得住?

        良昭抬眸,从对面人的眼神里看出了担忧。抬手倒了两杯酒,递其中一杯给凌玄,沉声道:“别瞎操心了,在岑祁面前最安全的人就是邬泽。”

        在良昭的久远印象中,那个叫岑祁的家伙是高傲不可一世的佣兵王牌,唯独臣服于一人。即便后来他忘记了一切,连人性也受到挑战,但保护他的本能依旧没有改变。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制得了他发疯,除了你导师也没人能受得了他。”

        见人抬手把杯中的液体饮尽,凌玄也就沉默奉陪。

        酒过三巡,两人从桌边起身,握着酒杯上前两步,趴在一米多高的扶栏边,隔着三层的天井回廊聆听往生驻唱孤独而深情的歌声。

        一楼的良叶两少年依旧坐在一起,邬泽进了三楼的房间也再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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