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等那孩子的病情会诊以后我会尽量安排。”
简安宁终于摸了火,把指尖夹着的烟点燃,吐出一口薄淡的烟雾后接着说:“你们两个加在一起五六十岁,倒也用不着合起伙来挤兑人。我这边人好景好事业好,短时期内还真不想回去。”
明明是放着国内的大好前途不要,偏要窝在蛮荒动荡的地方翻云覆雨。良昭并不横插意见,只是难得有兴致地出言调侃。
“简博士,你这人最大的优点是心态好。”
非洲挖矿大佬无所谓地扯动唇角,轻敲食指弹下一截烟灰,温和宣告:“呵继续讲,你看我敢不敢调你到南非兽医所给野象洗澡。”
三人老友闲聊时,屋子里的扬声器忽然传出声音。
“俱乐部前台,请问考核官是否空闲,这边有位学员预约了现场考核。”
信号另一端的简安宁刚好要下线去忙,视频就此挂断。
良昭的手指按上通讯器开关,低声回应:“我在,让他上来吧。”
考核室旁的楼梯咯噔咯噔的轻响着,一道匀称修长的身影从下层缓步迈上来。
凌玄俊朗分明的侧颜从错落的台阶间逐渐清晰起来,最后镇定自若地立到了考核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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