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人跟他对戏,喻宁却表现得面前真有一个人一样,语气停顿无不自然,他双手虚握,把新出炉的“身份牌”展示给对面的人看。
他嗓音清亮,少年的喜不自禁和那份骄傲跃然而出。
第一场戏结束,接下来是第五场。
喻宁左手食指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为了不留疤一直贴着疤痕修复胶,肉色的,离远了看不出来。他撕下疤痕胶,露出里面的痕迹,然后才开始表演。
他魔怔般站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然后疯了似的一阵疾跑,接着猛地跪倒在地,伸出的手不停颤抖,还未说话,双眼赤红,眼泪奔涌而出:“爹!”
唇齿间溢出的哀鸣犹如无助的小鹿,浑身散发出来的悲痛感令人喉头发紧。
“谢谢。”喻宁表演结束,工作人员递过纸巾让他擦去脸上的泪痕,他站在原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喻宁是吧,我看你的资料上写的是会武术?”说话的是副导演,喻宁答了会以后,便让他现场来了一段。
喻宁没有用跆拳道的招式,把这两天跟王强学的练了几招。
“好了,回去等通知吧。”
从试镜厅出来,等在外面的徐大贵跟何全赶紧围过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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