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给两人讲了一遍戏，十分钟以后，再次开始拍摄。郭杰继续看着监视器，让摄像机靠近，务必要拍到他们脸上的细节。
《惊魂夜》能不能有好的表现，对郭杰非常重要，再不成功他就要沦落到去做别人的副导演了，因此他宁愿放慢进度也不愿意降低要求。
“喻宁，你的情绪还是不对。”郭杰语气加重，“你太冷漠了，现在不是要你淡定的时候。”
喻宁表情茫然，他刚刚很冷漠吗？郭杰被他急得倒吸了一口气：“换场景，这一幕明天再拍。”
剧组开始往楼下转移，喻宁在原地站了一会，反复回想剧本的描写和自己刚才的表现。
“郭导，我能看一下回放吗？”趁着监视器还没搬走，喻宁凑过去，郭杰往后退开，把刚才拍摄的场景放给喻宁看。
他脾气还行，开拍到现在喻宁没有听他对谁说过重话，遇到表现不好的会耐心地讲解，甚至亲身示范。
“等等你让我想想，有看过这部电影吗？”郭杰一时想不起电影名字，拿手机翻出观看记录，“就是这部，没看过的话你现在看一下，四十五分左右的地方有场对手戏，你可以学一学他们是怎么演的。”
楼下热火朝天地进行着拍摄工作，楼上喻宁戴着耳机把郭杰说的那幕电影反复观看，一遍又一遍，夕阳的光从被滕蔓遮了一半的窗户中照进来，在他的侧脸上笼上一层柔和的光。
在冬天枯黄衰败的藤蔓绽出绿色的新芽，和喻宁额前的碎发一起在风中晃动。
何全抓拍到这一幕，凑上来问喻宁是否有所得。
“我该剪头发了。”喻宁沉默半晌，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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