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暄从踏出去的那刻,足够将人理智烧没的灼伤感并没有停止下来,而是比呆在房间里更为剧烈,连心尖都在发烫,换做一个人是无法承受得了。

        但他忍耐能力极佳,愣是一声都没坑,连上楼的动静都控制得分毫不差,这么长时间下来,除了呼吸重了几分,完全看不出来之前经历了什么。

        傅暄甚至还有心情在想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幸运的是他要找的地方没有遇上吉莉和老管家,但不巧的是里面有人。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供应,灰尘在半空中不断盘旋上升。

        傅暄目光带着几分锐利和审视,刺向‘主人’,然而对方的样子很懒散,仿佛和周围一切都屏蔽开来,修长的双腿交叠,烛火在空间扩散,鼻尖那颗痣在眼前晃动了两下,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够能装啊。

        傅暄有些好笑得挑了挑眉,并没有被‘主人’的样子欺骗到,反而一针见血道,声音因为疼痛变得沙哑,“没地方去了?”

        不管对方是个什么,不是小偷傅暄都没啥兴趣,但既然都出现在了眼皮子底下,就不能不管了。

        剧本里讲述得并不明确,但只要仔细去看就能明白,男主人不是关键性人物,甚至在最后才提到了出场,而上次老管家的逼问,也让傅暄坐实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人不是‘主人’。

        “嗯。”柏析就是被戳穿,也表现得毫无波澜,索性承认下来,瞥了眼傅暄,语气稀松平常,“你也快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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