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允冷冷看他一眼,他很有自知之明地闭了嘴。
今天老师都开会去了,花莳不在,自习的人又走了不少。李长河又按捺不住,和旁边的同学讲起了鬼故事。他声音不是很大,但教室挺安静的,翟耀也听得到。
“……前些年学校修操场,从地下挖出来这么个两米多高的肉身瓮,从它离开地底那一刻起,就有暗红色的液体从洞口往外涌,跟喷泉是的堵都堵不住……”
淦,为什么还是学校,不能换个地方吗?
翟耀疯狂抖腿,很想以上厕所为借口离开教室。但三个自习室距离很远,走廊静悄悄的,灯也没有全都开着,他又不太想出去。
李长河还在继续:“……那位大师说,其实可怕的不是这个瓮。肉身瓮在佛教里叫坐化缸,里面是高僧的舍利。这个瓮埋在这里,肯定是为了镇住十分邪异的东西,现在你们把它挖出来了,怕是……。他正这么说着,那个被堵住的洞口,突然传来笃笃笃的响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敲门,想让人把它放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走廊传来,声音回荡在走廊里,显得突兀而空旷。
商允下意识往门口看去,忽然胳膊被人牢牢抓住。
翟耀看了看商允略带揶揄的眼神,挤出一个艰难的微笑:“哥是担心你被吓到。”
商允垂眸看了看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掩去嘴角的笑意说:“那我可谢谢你了。”
敲门声不断,宋清宴大喇喇站起来走到门口,走廊上已经有人出来查看。敲门声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是撞门了,听起来十分急迫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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