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你很重要吗?”因贝尔多次想突破须佐能乎的护臂,对月兔下手却都被拦住。这份执念他很认可,这才是最好的棋子。“杀了他。”
月兔在不知不觉中,脖颈上有了冰的链子,她接近了斑拔刀。
【不行,这是斑…不行!】
【身体…不听使唤】
“什…呜…”斑还在想这样太冷,月兔可能会感冒。
背后的刺痛传来,滴答滴答的血落在地上。他回头看到月兔挂着泪珠的眼角,举着刀的样子悲伤又无助。她的手在颤抖,泪从眼角滚下来。
“不哭…刀刺歪了。”斑扯了扯唇笑了,温柔的安抚月兔,万花筒缓缓旋转。
“还在反抗啊?”因贝尔不开心,明明都冻结了思考能力。
“……”月兔抽出刀,站在那儿不动了。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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