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不同种族不同来历的家伙们,或许一辈子也不可能友好相处,依旧要沉溺在那又旧又长的种族恩怨史之中也说不定。

        毕竟他们的祖祖辈辈,就是像那样一代一代的把仇恨不断延续了下来。

        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陈年旧事甩出去后,埃摩森有点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矮人半神道:“前段时间不是才喝过一次吗?”

        对方一脸不满的答道:“前几天是前几天,今天是今天,身为矮人哪怕是死我也要喝酒。”

        把自己酒鬼的本质给展露无疑。

        看着一副不怎么想听自己伟大见解的埃摩森,对方更加不满了:“不喝酒哪有心情干架。只要酒够喝,我能在这个地方待到天荒地老。”

        埃摩森直接摇着头给予了否定:“……歪道理。”

        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四周正在收敛同伴尸体,处理各种魔物残余的士兵,目光有些沉重地说道:

        “像这种场景,我们已经看到多少次了?”

        “三百次?五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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