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渊不由无奈,刚哄好的小姑娘,可别又生气了。
心念一转,他微微一笑,说,“公孙郎君实在不必苛责,公孙姑娘纯质天然,十分用心,我心中清楚。”
公孙弘见好就收,他本就不是真心要说公孙月的,不过是当着外人的面做做样子而已。
这时,范承不经意间上前一步,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中,说,“公孙姑娘无事,乃是喜事,子方兄该高兴才是。”说着话,他对公孙月微微一笑。
公孙弘,字子方。
公孙月回了个微笑。
闲话说完,四个人便就坐在一起吃了顿饭,然后离开。
左渊回左宅,公孙月他们则回公孙府。
骏马疾驰而去,左渊面色淡淡,脑中却总是在想着范承对公孙月的那个笑。
范家,果然不怀好意。
所以,公孙月今日的遇刺,到底是哪一方人所为呢?
郭家,范家,庄家,皇室,貌似都有可能,眼下的漳州城暗流汹涌,总有些人浑水摸鱼,一时之间,竟也难以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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