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中姐妹都是这般唤我的。”郭阳轻声说,容貌俊秀,斯文有礼。
说说笑笑间,两个人出了正堂。
收回视线,公孙月又笑了,道,“那我便却之不恭了。”至于怎么称呼她,她却没说。
郭阳看不见的地方,公孙月眼中思绪一闪,若有所思。
虽然郭阳竭力克制,可她还是感觉到了对方面对她时的刻意躲避。
为什么?
公孙月的话音落下后,郭阳没有接话,便就静默了一下。
她也不急,只不急不缓的超前走着。
几步之后,郭阳轻声开口,似乎还带着些笑意,道,“漳州靠海,我还是第一次来海边,公孙姑娘,不知道大海是什么模样?”
公孙月漫不经心的迈步过门槛,婢女忙上前托起她的裙摆。
她眉一扬,不甚在意的说,“也就那样吧。”
也就那样,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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