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什么,不过是蒋诗礼跑去了什么夜总会,元钧他们担心蒋诗礼被杀害,于是出动了大量警力一齐过去保护他。只不过……”叶澜苦笑了一声,说,“或许身为一个时时与警察待在一起的人,这么说不对。可是一想到出动那么多警力,就是为了保护一个畜生的性命,而那个畜生明明犯了罪,他们却又都不能把他怎么样,我心里就不免有些……”

        “愤愤不平是吗?”傅离问。

        叶澜点了点头。

        “不只是你,我也很生气。”一提到这个,傅离就来了劲儿了,“真是气死我了,明明那个家伙自己都承认了强/奸的事,却还是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居然还好意思找律师为自己作无罪辩护,真是气死我了!”

        “气也没办法,这都是没办法的事。”玉笙寒说,他又看向叶澜,问,“蒋诗礼去的那个夜总会,在什么地方?”

        “你们要过去吗?”

        玉笙寒点了点头:“担心纪元钧那家伙会出什么事儿,所以想待会儿过去看看。”

        于是叶澜将那个KTV的地址告诉了玉笙寒。

        叶澜一个人待得无聊,因此留在傅离与玉笙寒那边,聊了会儿天,这才回自己房间。

        叶澜离开后,玉笙寒仍是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慌乱的模样,也没有前往蒋诗礼那边,也没有去找顾寒滨,反而坐了下来,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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