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吐真剂,你还有吗?”纪元钧问。
玉笙寒没有直接回答,只问:“你要做什么?”
“我要给顾寒滨用,如果他肯亲口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那一切就会好办很多。”
玉笙寒思索了一会儿,说:“没了,刚才是最后一包,重新调配可是需要花很长时间,我可不敢保证药调好的时候蒋诗礼还活着。”
“是吗?”纪元钧很明显不太相信,“可你刚才拿出来的那个纸包。”
“哦,那就只是个空纸包而已。”
在蒋诗礼那儿碰了壁,几人便只能返回住宿的酒店。
因为担心叶澜见到蒋诗礼会情绪激动,对身体不好,因此纪元钧将他留在了房间里。
回到房间,叶澜一见到纪元钧,便问:“结果怎么样?”
纪元钧叹了口气,说:“他承认了,只可惜,即便他承认了,我们也无法保证他能得到应有的惩罚。原本我们具备的证据就不足,再加上蒋诗礼背景强大,即便上了法庭,法院也未必能治他的罪。”
即便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种结果,但真正听到的时候,叶澜还是不由得为之气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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