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警察,顾寒滨不好再像上次面对傅离与玉笙寒时一样随便糊弄,便老实交代说:“他是我的前任上司。”
“前任上司,那是为什么会变成前任呢?”
“我与他之间起了一些冲突,之后他就把我给辞退了,不过给我介绍了另一家公司,我现在在那家公司工作。”
“是什么冲突?”
说到这个,顾寒滨又支支吾吾起来,他纠结了一会儿,说:“我觉得……他对我有偏见。”
“偏见?”纪元钧斜眼瞥了顾寒滨一眼,说,“长话短说。”
“伍知原瞧不起咱们这些从穷乡僻壤出来的人,因此我还在他那儿工作的时候,他经常鸡蛋里挑骨头,找我的麻烦。后来有一次,我因为受不了他无理的斥责而顶撞了他,他便直接辞退了我。”说到此处,顾寒滨的话语中便带上了一丝怒气,与平日里见到的那个温温吞吞的他完全不一样了。
纪元钧朝着旁边记录对话的下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顾寒滨神情的变化也记录下来,接着问:“这么说来,你应该很怨恨他吧?”
“说不怨恨,绝对是假的,可是,可是,”顾寒滨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焦急起来,他双手撑在桌子上,瞪大了眼睛同纪元钧说,“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害伍知原。他辞退我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如果我想报复,那时候就可以做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可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杀人吗?据我所知,尽管你声称,伍知原死亡的时间,你在家里睡觉,可是你身边还是没有一个可以证明你就在自己房间里没有外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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