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离眼睁睁看着那些符纸慢慢隐形,最终,这面墙壁变得和原来一模一样,仿佛从未有人将符纸贴于此处。他不信邪地在刚才贴过符纸的地方摸了一遍,纸的触感还在,似乎只是从外表看不到符纸的存在罢了。
“走,咱还得贴三面墙。”玉笙寒朝着傅离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傅离小跑着跟上玉笙寒,自打前两天玉笙寒吧鬼魂赶跑之后,傅离看向他的眼神就从最开始的嫌弃变成了钦佩。他钦佩地望着玉笙寒的背影,忽然觉得他的一身月白色长袍陪着及腰长发,不单不奇怪,反倒十分符合他的身份。
“那些符纸,也都是你自己画的?”
“这是自然。”
“这怎么画的啊?”
“学过就会画了喽。”
“可是你又看不见。”
话一出口,傅离便后悔了,这种话说出来未免太不礼貌。果不其然,玉笙寒停下脚步,转过头,以侧脸对着傅离,傅离刚想道歉,便听玉笙寒说:“谁跟你说我看不见的。”
“你,你不是盲人吗?那你为什么蒙着眼睛?”傅离一脸茫然,跟着玉笙寒的这些天以来他可不记得玉笙寒曾经摘下头上的眼纱,难不成他有别的视物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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