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点点头,工作人员和群演准备就绪时,方导便喊了“开始”,他根本没有抱贺知能过这场戏的期待,第一次他只是想贺知能熟悉下流程,至少学学走位。

        ……

        天色昏暗。

        城里一片哀声,密集的人流往城外涌去。

        面上带着病气的青年逆着人流站在那里,他被人流冲得踉踉跄跄几乎要摔倒,脚不知被踩了几次,薄瘦的肩也不知被撞了几次,素白的衣裳沾满了脏污,黑发也散了大半,恍若一个狼狈的疯子,他却毫不在意。

        不远处就是逃生的城门,另一道有他祖父血肉在的城门在远处——他祖父身首分离的遗体在那里,那个破了他的阵、杀了他祖父的敌人也在那里。

        他抬眼向那个方向望去,面无表情,眸里却似沉了深不见底的死水,阴沉得吓人。

        他眼眶发红,眼里有浓浓的恨意……

        ……

        方导和宋时风站在摄影机旁一时有些怔愣,他们没想到,这个青年第一次拍戏会这么顺利,没有任何走位之类的专业性问题,对人物情绪的把握娴熟得根本不像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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