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在古镇的戏份并不多,也和秦山雪没什么交集,这几天差不多都拍完了,是以此时他穿着浅色系的常服,一副干干净净的大学生模样——事实上他还没满二十一岁,也确实刚刚大学毕业。

        “贺先生,”白怜面上带着看似毫无恶意的笑,看起来温和又乖巧,他歪着头看向贺知:“没想到你还能回到这个剧组。”

        贺知眯了眯眸子,面上随即浮出个无比灿烂的笑,他耸耸肩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白怜眼眸中划过道惊讶,他印象里的青年根本不是这种带着棱角的性格,他印象中,这个人懦弱可欺,灰扑扑的毫不起眼,被欺负挑衅时只会忍耐——就如那晚在酒吧那样。这种底层的垃圾会和陈月白结婚只是运气好又心机地爬了陈月白的床而已。

        可现在……这个人……好像变了——才几天而已,会有一个人在几天里性格变得这么彻底吗?

        可再怎么变化,他还是个底层的垃圾,这种人根本不配和陈月白结婚,根本不配爬到这里。

        想到这白怜第一次卸了面上的笑,眼里满是冷意。

        剧组的人都在外头拍戏,这里没什么人,白怜又让黄青在走廊外头看着,是以他毫不担心地露出了自己很少在外人面前暴露的阴暗面。

        他用一种和平时全然不同的眼神看了贺知一眼,随即转身离去。那眼神里浸着阴冷和清清楚楚的恨意,还有一种别的复杂情绪。

        看着对方的背影,贺知眯了眯眸子,眼里划过道冷意:仅仅只是因为一个陈月白,对方就这么恨他么……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