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白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便再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情。

        他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没有吃饭的心情干脆就不吃了。他将青年精心做好的饭菜随手倒在垃圾桶,还自以为相当贴心地洗了盘子和餐具。

        他是因为贺知才回来这座房子,贺知已经走了,他也没必要再待,于是他便随意披了外套出了门。

        只是没想到,刚出家门便碰到从外头遛狗回来的邻居老人,老人亲切地跟陈月白打招呼:“哟,您是小贺的爱人吧?您昨天回来了?”老人对互联网不熟悉,也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但是他很喜欢贺知,因此他知道贺知有个同□□人,只是工作忙,不经常回家。

        陈月白听着对方口中“爱人”这个词一愣,最终还是笑道:“是,我回来了。”

        老人笑眯眯点点头,随即看到了停车坪上的车,于是面上便浮出不赞同的神情,他道:“你这有车怎么不送送小贺哟,这里离公交车站怪远的,走着去多累。”刚刚他遛狗回来碰到贺知,青年跟他笑着打了个招呼便继续赶路了,他只当青年的车出毛病了,但贺知爱人明显还有另一台。

        陈月白闻言面上空白了一瞬,他想起清晨青年为他做早餐的模样,心脏仿佛被一根针扎了那么一下,有些刺痛又有些麻痒。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他问道:“这里到公交车站要走多久?”

        老人道:“要三十分钟咧!”

        陈月白难得轻轻叹一口气,道:“的确是我不对。”至少,知道他的车不在这里的情况下,他该直接送他到天星才对。

        老人一笑,道:“小贺这么好的孩子,你要好好待他才是,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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