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少走了,宁无忧坐下来,倒了半碗酒小口喝。西江横棹也坐在旁边喝酒,眉头半紧,宁无忧心知他多半还要担心一阵,找了个话题强行转移:“大师兄,今日我出去遇着了个人,非要我去他家里吃饭。”
“什么人?”西江横棹接了这话,宁无忧立刻就说开了:“他一见面就冲我直眨眼睛,眨了半天才走过来说话。本来我在打听哪里有鸡苗卖,有个大婶说她家就有,只是有些远着,我就跟她讨价还价,既然要走的远了,价钱得少个一文两文吧?那人就过来了,一过来就说,小宁大夫,好久不见你人影,怎么在这里养鸡?”
西江横棹心知要不拦住,接下来宁无忧能在养鸡这事情上转悠小半个时辰,道:“那人认识你?”
“我这么问了多不合适,既然他直到我从前是个大夫,对我又很和善,我就……给他把了把脉。”宁无忧说到这里,自然而然心虚起来:“就这么聊了几句,他就非要我去吃饭。”
西江横棹明白了,顿时道:“你想去?”
反问句是很危险的,宁无忧摇了摇头,偷偷看他神色,西江横棹又喝了口酒,神色冷漠,硬生生被宁无忧看出了不赞同。
宁无忧心里打鼓了一会儿,先认了怂,小声道:“大师兄,我就是出去转了转。现在外面那么乱,我也不能别人一说就跟着走啊。”
西江横棹打心里不想让他去行医,不为别的,只宁无忧还有个天元在外面,他如今和这傻子双宿双栖,真要叫人知道,自然也无善了。他估量一番前后,自己做的也不那么地道,真要拿出去说,多半两败俱伤。
可这傻子还在看他脸色,还不如养鸡。
宁无忧和他面面相觑一会儿,大师兄好似不相信他至少不会被人骗了跑,顿时赌气吃菜,把蛇夹了一段吃了,硬邦邦吐了骨头,气就不那么气了。
过了几天,一大早宁无忧出去,下午带了一筐小鸡回来。因小鸡迟早有一天长成了大鸡,他十分慈眉善目的笑吟吟的陪着一群鸡,西江横棹回来时,顿觉得屋子有些小。
春雨下过了两场,剑宗和学宗大斗了一场,听说剑宗有个高手伤了眼睛,剑宗宗主也去了,学宗的人跑得不及时,场面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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