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是要提前看一看吗?”玉千城捉弄一样笑了,这一番话不含好意,秦非明一样心知肚明,他淡淡道:“我以为宗主会有话对我说。”
“什么?”玉千城看着他,又慢慢关了窗:“该说的我都说了。”
“飞溟的事,也无交代了?”
玉千城看着窗边,窗边还有一丝游丝般的光芒,他把飞溟送走了。飞溟带走了血不染,血不染之中有着真相,他把一切都写在里面,至于儿子要怎么选择,是选择为养父报仇,还是沉默的咽下秘密,他都允了。
连这里也很相似。因此他明白秦非明要做什么。
“人各有命,”玉千城忽然苦笑:“都是如此。”
秦非明喉咙一哽,又咽下去话,他握紧了剑柄,握得很紧,不再松开了。过了很久,秦非明看向墙上的空落处,这一走,玉千城也不会回来了。
他本以为玉千城会交代几句,质问几句,但玉千城毕竟是玉千城,什么都不必再说了。
人各有命,许多人,许多命。血海狂涛,自今夜掀起。
天师云杖插在山头上,江山如画神色肃穆,等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