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少道:“背吧,以后我也是酒不离身的人了。”西江横棹看他一眼,喝干了碗里的酒,两人一同离开了草屋,到附近不远的河边空地,西江横棹只过片刻,就将醉生梦死一一道过一遍。
讲过一遍,西江横棹又演练要点,这样一日自然不够,千金少本想留下来睡一晚上,想到啸刃峰上,叹了一声,还是告辞了。
“大师兄,我明日早些来。”
西江横棹在灶台后面炒菜,一时没听见,千金少还想带了酒再来,省的老是蹭师兄的酒。夜里山路难行,千金少上了山去,啸刃峰大厅很是吵闹,他悄悄绕了个道,回去睡了一夜。
过了一夜,下山之前千金少拿了块碎银子,打算去集市上买酒。
这一趟走得急,天刚刚亮,千金少买完了酒提留出来,忽然一怔,高声道:“宁大夫!小宁大夫!”
前面一个人正在摊子前面,闻言扭过头来,惊讶不已,千金少不料这一趟竟然能撞上他:“宁大夫!你何时回来了——赶得真巧,不如一起去我大师兄那里吃饭!”
他热情的邀请饭搭子,奈何宁大夫扭头就跑,千金少本来要追上去,一想到大师兄还约好,想了想悻悻往师兄家里走。
西江横棹没出去打鱼,天气阴湿了几天,难得晴了,他打算换了屋子上面梁间的稻草,几个漏雨之处也要换一换补一补。千金少来了,先进了屋子里,放好了两坛酒,才看见厨房里提前买了肉和生姜,西江横棹没出去打鱼,倒是去了集市。
“大师兄,今日集市你见到了宁大夫没?”千金少在屋子里说:“刚才我见到了,说来也怪,我叫了他,他不理我就走了。”
西江横棹没搭理师弟,过了一会儿下来了,收拾了一番,千金少提了一提,此事也就放过去了。
夜里西江横棹去了一趟长孤溪,这半年,他常常去长孤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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