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师兄可出去过?”丹阳侯专门在路上等了等,天雨如晴正要和两个师弟绯绛丹心、南溟广虚安排星宗属地之事,一听此事,微微一怔:“颢天师兄……在你受伤那一夜出去过。”
丹阳侯一震,转身就去寻颢天玄宿。
夏日已经尾声,难耐的灼热散去,院中青翠浅幽,油绿叶面映耀阳光,丹阳侯无心欣赏美景,急匆匆走到亭中扣住师兄脉搏,颢天玄宿露出吃惊之色,丹阳侯顿时色变,换上怒气冲冲又不能多言之色,颢天玄宿微微一怔,淡淡无奈道:“没有争执,更无动手。你放心,吾自有分寸。”
“要我如何放心,你与他没有动手,怎会心脉有损!”
“行功之时,一时不慎罢了。”
“哈,夜半出去见了南泉林隐,行功便岔了气,师兄,你……”丹阳侯又是一呆,看向颢天玄宿,颢天玄宿微微苦笑,只因他并没有说谎,是行功之时难以安宁,差些走火入魔,这事故与别人固然是修为不到家,在他身上就难以启齿了。
在师弟看来,打输了更有可能。
丹阳侯从没处理过这种情况,毫无经验可循,难免长久不能开口,他震惊的时间太长,颢天玄宿不免担心在师弟心目中他已经面目全非,远非从前那个人,撇开了方才话题,道:“丹阳,你与宁大夫之间,或许有误会。”
“是他说的?你找他,就为了这个?”
“吾也如此以为——宁大夫不愿见你们冲突,从前一向两边劝解,你不觉得自从重见之后有些不同?何况,他如何失踪,如何逃脱,至今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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