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丹阳侯难留星宗,四处找人,天府南渊暗暗默许此事,也暗地里允他借用旁力,颢天玄宿留在星宗坐镇,一留已是大半个月,天雨如晴到时,他正在观星台,问过弟子,天雨如晴暗暗叹息,柔声道:“颢天师兄。”
“如晴。”
天雨如晴将山下之事略略一提,又担忧道:“信上未动手脚,不知是否真有人盯上师妹。”
“丹阳已经出去几日,盈曦也需小心为上。”颢天玄宿看了看信封,没有再去戳破曲隐,又还给师妹:“吾将有事外出,暂由你留下,等丹阳回来,叫他留下休息一夜。”
“是,只是……丹阳师兄未必肯听。”
颢天玄宿心中何尝不知,正是如此,才让人忧心。
天雨如晴交代了师妹几句,无非是非常之时,还是少出门,处处小心,玲珑雪霏一一应允,又问了一声:“师姐,是发生了何事?”
天雨如晴微笑起来:“我不便说,不过,学宗的荻花题叶因收到了一份信,特意来打听你是否安全。”
小儿女情丝牵挂,天雨如晴转交了信件,又多看了几眼。玲珑雪霏眉眼微垂,浮起羞晕,见状,天雨如晴更无疑虑,告辞去了。
拆开了信,玲珑雪霏怔了怔——一片红叶。
荻花题叶来找她,自然是如此了啦。玲珑雪霏更添疑惑,到底是谁,送了这样一封信。她托着薄薄信笺,忽然手指一点细微的触痕,倏然站起来,快步走到了妆镜台边,蘸了胭脂,顺着信纸凹凸之处抹了过去。
信上浮现凌厉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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