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岳万丘听出不对劲,梦琼楼喝了口酒,又看向远处专门用作最后一步的祭台,冷笑道:“此物一旦制成,就归他所有,但若是迟迟不成,这个捡便宜的主人不该有所牺牲,有所表示——万般都是天意,等着吧!”
秦非明一直都没说话,唯独此刻,眼底掠过一丝森然。
岳万丘顿时明白了,道:“南泉林隐,你是寄身于此,还是……刻意如此,要等谁来找你。”
这个问题很委婉,但岳万丘相信秦非明能明白——寄身于此,万般不由人,那是一回事,刻意要等人,若是,那就是等剑宗的人,多半是等玉千城注意到此事。
秦非明微微侧过脸去,看向火焰,无声无息的幽火眼看就要熄灭了,供奉在莲台之上,宛若莲花的器具里,还没有一点声息。
“自然,”秦非明看向皓苍剑霨,又看向执剑师:“是想等人。但是,看来他是不会来了。”
言语一过,秦非明走向了火焰祭台。
皓苍剑霨神色大变,不由脱口:“前辈!不可!”
干将莫邪之说,投炉铸剑种种都冒了上来,皓苍剑霨正要上前阻止,梦琼楼忽然压住他肩膀,道:“嘘,小子,耐心看着,这可没有第二回了。南泉林隐当真人品上佳,本以为他要推我去呢,你们三个,一打三真心不易,劳我想来想去,费了许多神思。”
岳万丘神色不变,淡淡道:“孟先生在我剑宗山脉附近忙碌此事,想来也只是巧合了。”
“说不上,要去更好的地方也有,可惜,江山如画要我维护他的安全,他又建议要在此处,”梦琼楼脸色忽变,一声惨叫:“不好!住手!”
蓝色火焰大盛,吞入秦非明抛进去的面具,刹那间一阵怪异的地鸣轰然,秦非明转过头去,看了梦琼楼一眼,迅速弄破手臂,火焰一阵摇晃,齐齐熄灭了,面具非铁非金,乌沉沉的一片,溅上鲜血,顿时凝成眉心焦枯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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